aimee's profile☆須渡光蔭☆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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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9

    城市札记

    我和我认识的城市们

     

    我和很多热爱旅游的人士比起来,相形见绌。诺大的一个中国,我去过的地方没几个,还老想着出国去看看。索性每次去办理签证时,我都扪心自问你好意思吗?你!你连自己祖国的大江南北都没有去过,你还去外面Looklook,你去国外时,别人问你中国的城市都有什么特点啊,都什么和什么啊,我能说出什么和什么来吗?我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又怕把本来已经发胖的我的脸给抽肿了,算了我也没有sm倾向,何苦待自己那么刻薄呢。

    听说台湾大学有一座钟,为了纪念傅斯年,所以叫做傅钟。与众不同的是,它和各个地方的钟不同,这钟一天只敲21下。为什么呢?傅斯年说过一句话,一天只有21个小时,那3个小时是用来思考的。于是,台大的钟才敲21下,提醒人们每天要用一些时间来思考。是的,生活在浮躁都市中的我们时刻需要放纵心灵的欲火,让清醒平和的外表下包藏一颗包容世事的心。佛家常说人要有慧根,我说人要会思考,每天给自己留出思考的时间来,不必患得患失,只在乎内心的纯净和思想的甘怡。为了表达我对我国国土资源的热爱和了解,也为了表示我对我国城市文化建设不遗余力的追捧,还为了说明我是个城市文明的爱好者,还有我是一个有良知的广告人、艺术人、文人、学者、作家、推动者、评论家、思想家、哲学家、批判家、博客、播客、传媒人、酸文人。

    我和我认识的城市们 _ 广州

    我爱广州,不仅因为我是个滥情的女子,还因为那里生活着我的闺密们R&H。她们的命运一直牵系着我,关于她们的一切,嗲的也好,浪的也好,她们是我的闺密,纵然许久未曾联系,我依旧视她们如心中的瑰宝。她们看不到我这段文字,但是她们知道她们在我心中的地位。

     

    第一次去广州是参加《广州日报》的颁奖盛典,讲究的舞曲和复杂而眼花缭乱的演艺形式让我看到了南方与北方娱艺的区别。北方的娱艺大多在乎的是形式的多样性和内容的丰富性;南方的娱艺多数讲究的是对每一个节目的细致入微和深刻的涵义,每一个娱艺节目环环相扣,体现着精致的构思,如果你不细心看还真看不出眉目和端倪。南方的精与北方的粗形成鲜明的轮廓,也因此奠定了南北不两立的学派之说。不过广州还是将南北区别粗放化和模糊化很成功的一个城市。勿论说白天到处甜品店可以看到的人群,还有商场里,街道中,城市上,美容院里全部是人山人海,有时我纳闷这城市真正干活的人在哪里啊?

    记得rain一见面就说广州好吧?我说好,甚好。她张牙舞爪的说着广州遍地是黄金,你也来掘金吧。话音未落之时,走在我们前面的穿着一般模样的人狠狠的回头瞪着她,当时那个眼神已经揭穿了rain的黄金谎言。我和rain依旧大咧咧的大声而放肆的笑着,那笑声如果能回荡在广州街头,也足以可见我的变态功力不逊当年。

    夜晚H开了瓶芝华士请我们在广州最夜的夜店catwall小酌。疯狂的扭动和焦躁的欲望继续充斥着广州的夜,我们几个从北京来的所谓广告人还在思索,白天到处是吃喝玩乐的人,晚上还有比白天更多的人出现在大小酒吧夜店,比比皆是,广州人为什么活得这么潇洒?其实我不是很了解广州,只凭借三天的短暂旅行除去半天的颁奖盛典,两天半的时间还凭借着隔年的记忆我便敢在此写着关于城市的小记,其实我也很羡慕自己的勇气。王朔说无知者无畏,的确我就借着鲁迅大爷笔下的Q先生鼓励自己继续写下去。见笑了,如果您看到这里不耐烦了,请直接next page

    我和我认识的城市们 _ 上海

    在我没有去过上海之前,我会说上海是个让人受伤的地方。因为智能拼音里一打出shanghai的拼音就出来两个词语:伤害;上海。我因为上海是个让人受伤害的地方而先验性的跟已经在上海靠卖画为生的设计师Cookie小姐起了争执。Cookie说上海是物欲横流的城市,即使一个月饥不择食每天啃着馒头,也会觉得幸福;即使一天之内一掷千金,也不觉得有什么牛逼之处。

    2006年十一月的某一天,我的生日,我没和任何人说起,那天我和好友L小姐去了上海。那是我第一次去上海,一下飞机我们在昂贵的自住式酒店公寓洗了温泉浴,飘扬着发际坐车来到上海的外滩。一见到外滩,我就被外滩深深地吸引了。历史绝对在这里被重生,被朝圣,络绎不绝的人和不绝于耳的快门声音都显示着这里惊人的魅力。拥有历史的东西永远都是有生命气息的。外滩,甚至外滩上的船只,都仿佛记载着这里的历史。久违的历史不晓得会不会被重演,只不过我留意路过每一段滩头时,时间仿佛像港剧的推理片一样,咔嚓咔嚓历史的黑白页在这彩色的城市上演着回忆的一幕,我仿佛是一个甚有经验的推理专家每一段崭新的被擦拭过和掩饰过的痕迹在这里都被我一一洞悉。联军入侵,殖民地,租界,歧视,漠视,东亚病夫,沉睡的狮子鱼贯入耳之后,我原来是在倾听着导游的介绍边想像着旧时的画面啊。刚才的Day Dream此时被惊醒,回到现实中的我突然觉得很不适应了,莫名的伤感袭来又被导游小姐精彩的解说所吸引。

    参观了陈幼坚先生的外滩三号,觉得其实真的很陈幼坚,的确很陈幼坚,倒是长沙的白沙源没有看出多少是陈幼坚的笔法,除了围构的庭院和一些看似很有意境的布局方式外其他俨然很难相信是陈大师的作品了。沪申美术馆,是我很喜爱的地方。里面摆放着艺术家的各种声学试验作品,从那里我才觉得中国的艺术家不只是知道闭门造车,也会像国外的赫尔佐格&德默隆那样是懂得试验和实践的艺术家作品。凡是通过思考和实践的艺术作品,都是值得尊敬的。反之有些行为艺术的发生只为了证明生命是脆弱的,人是动物等无聊命题的艺术家们,应该反思了艺术来源于人民,也要为人所服务啊。生命是脆弱的,用你来论证吗?哪一个没有经历和亲人的生离死别?哪一个不是经历了世间轮回来到这世界的脆弱生命个体,难道你活着就是为了证明生命是脆弱的吗?那么那些敢于自杀的人比你强百倍了。我要是你,我就自残去了。  

    我怎么那么滥情?我还是要说我真的爱上上海了。以后的日子,如果逢可供休闲的周末,我都会背着背包坐飞机去到上海小住一个周末。每次下飞机我必先去外滩兜一圈,再去做旁的事情。我发掘其实我真正的上海情结是来自于张爱玲的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还有《倾城之恋》,那隐约见诸如笔端的文字在心中其实埋藏了深刻的力量,只是你不知道这股力量究竟何时爆发何时被点燃,就像一颗小石子,一旦心扉被打开,必将刻骨以至于铭心。去到上海,我真实地感受到了拥抱你就舍不得呼吸的感觉。

    April 21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今天在看《与青春有关的日子》看到了这句,觉得说得真贴切,直入人心啊
    “今天之所以区别于昨天,恰恰是因为昨天的感觉依然在我们心中”
    April 19

    笔要一直直

    拿笔的人手要直
    笔要直
    心更要直
     
    最近看了林林总总听到很多报道什么陈佩斯被封杀后交不起孩子学费等等,真无聊啊那些写这些东西的人。难道揭别人的伤疤就这么有快感吗?
     
    拿笔的人心一定要正,如果是为了阿谀奉承或刻意炒作,那你拿笔的手日后会否遭到报应,想必那天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最近也看了些文章,写得实在媚俗和无法再忍向下看,想着这文字兴许只是文人自我表达和达到功力性目的的工具吧?对于那些人来说,我看的确是的。你今日侮辱了你的文字,日后你的文字也会侮辱你的。
    April 18

    活得精彩不如活得明白

    从奥都提完方案回来的路上,Miss精子和佐佐木先生一直和beijing Texi driver闲话着。beijing Texi driver的称谓,是师傅自己起的,他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人。尽管一眼看过去他说自己长得不像好人,这跟我们刚一坐进车里时候的感觉一样。佐佐木因为坐在副驾驶,深得beijing Texi driver的喜欢。Driver说他一看佐佐木就知道他长得很善良,而且蓬松的长发一直是beijing Texi driver年轻时的梦想,可惜那时的烫发技术不如现在这么发达,所以他的梦想一直没实现。beijing Texi driver说自己因为长相奸猾,不像好人,所以一直不敢做生意,直到现在还维持着出租的生计。北京的texi Driver就是这样善谈,和其他地区的尤显不同。所以说每个地区都有相应的不同性格之人,你的性格是和你居住的地方分不开渊源的。其他地方当然也有健谈的出租车司机,但不像北京这样每个beijing Texi driver都很北京,也都很健谈。嗯,有点意思!
    April 03

    the lamp on the head

    记事2007·03·30
     
    office里垂钓的管灯
    就在我的头顶正上方
    不期然地悄悄陨落
    管道铁链与顶上帐篷摩擦的声音
    启发了我
    于是
    抬头
    起身
    跳起
    离座
    垂直降落
    离头顶
    正中央
    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