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mee's profile☆須渡光蔭☆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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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9 青山关出游今天公司组织去青山关春游,本来是夏游,因为5.13地震的关系,恰巧那次夏游和地震日期相近,大家倡议把钱捐给灾区,也没心情再玩了。
今次出游三天,因为有了vivi的缘故,又因为周日还要加班,所以不能去玩了。
回来等待同们的相片吧。做了妈妈的人,有时只有看相片去想像的份儿了。
September 17 没有传说的青龙湖很早就筹划着要去青龙湖玩一次,结果计划了很多次,均因天气缘故和各种原因未能成行。如今趁着中秋小假期的当口,可以去了一趟了。青龙湖,其实没有传说中那么美丽,也没有它的名字那般神秘和充满着传说。它的一湖二区的管理方式,倒是很有意思。它一半的湖面归丰台区管辖,一半的湖面归房山区王佐镇所有,所以我们在网上如果要查它的行车路线,会觉得奇怪怎么写的是两个区的两个路线呢。其实你走哪个路线,都能到达,只是进去的大门不一样。一个门票是10元,一个是15元。10元的以游乐设施为主,15元的以湖光山色、采摘为主。从一个园可以通过摆渡的方式抵达彼岸,到达另一个公园。这个未经过度开垦和开发的湖区,倒是一个享有难得清净的好地方。有年轻情侣或一家三口,带着帐篷来此小憩,还有摄影爱好者在此蹲点,照好的相机拿着笔记本电脑躺在帐篷里孤芳自赏,倒也来得惬意。还有人一个人拿着数个钓鱼竿在此垂钓,可谓不愿者上钩不快也。 May 11 我游故我在之北宫国家森林公园April 29 城市札记我和我认识的城市们
我和很多热爱旅游的人士比起来,相形见绌。诺大的一个中国,我去过的地方没几个,还老想着出国去看看。索性每次去办理签证时,我都扪心自问你好意思吗?你!你连自己祖国的大江南北都没有去过,你还去外面Looklook,你去国外时,别人问你中国的城市都有什么特点啊,都什么和什么啊,我能说出什么和什么来吗?我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又怕把本来已经发胖的我的脸给抽肿了,算了我也没有sm倾向,何苦待自己那么刻薄呢。 听说台湾大学有一座钟,为了纪念傅斯年,所以叫做傅钟。与众不同的是,它和各个地方的钟不同,这钟一天只敲21下。为什么呢?傅斯年说过一句话,一天只有21个小时,那3个小时是用来思考的。于是,台大的钟才敲21下,提醒人们每天要用一些时间来思考。是的,生活在浮躁都市中的我们时刻需要放纵心灵的欲火,让清醒平和的外表下包藏一颗包容世事的心。佛家常说人要有慧根,我说人要会思考,每天给自己留出思考的时间来,不必患得患失,只在乎内心的纯净和思想的甘怡。为了表达我对我国国土资源的热爱和了解,也为了表示我对我国城市文化建设不遗余力的追捧,还为了说明我是个城市文明的爱好者,还有我是一个有良知的广告人、艺术人、文人、学者、作家、推动者、评论家、思想家、哲学家、批判家、博客、播客、传媒人、酸文人。 我和我认识的城市们 _ 广州 我爱广州,不仅因为我是个滥情的女子,还因为那里生活着我的闺密们R&H。她们的命运一直牵系着我,关于她们的一切,嗲的也好,浪的也好,她们是我的闺密,纵然许久未曾联系,我依旧视她们如心中的瑰宝。她们看不到我这段文字,但是她们知道她们在我心中的地位。
第一次去广州是参加《广州日报》的颁奖盛典,讲究的舞曲和复杂而眼花缭乱的演艺形式让我看到了南方与北方娱艺的区别。北方的娱艺大多在乎的是形式的多样性和内容的丰富性;南方的娱艺多数讲究的是对每一个节目的细致入微和深刻的涵义,每一个娱艺节目环环相扣,体现着精致的构思,如果你不细心看还真看不出眉目和端倪。南方的精与北方的粗形成鲜明的轮廓,也因此奠定了南北不两立的学派之说。不过广州还是将南北区别粗放化和模糊化很成功的一个城市。勿论说白天到处甜品店可以看到的人群,还有商场里,街道中,城市上,美容院里全部是人山人海,有时我纳闷这城市真正干活的人在哪里啊?
记得rain一见面就说广州好吧?我说好,甚好。她张牙舞爪的说着广州遍地是黄金,你也来掘金吧。话音未落之时,走在我们前面的穿着一般模样的人狠狠的回头瞪着她,当时那个眼神已经揭穿了rain的黄金谎言。我和rain依旧大咧咧的大声而放肆的笑着,那笑声如果能回荡在广州街头,也足以可见我的变态功力不逊当年。 夜晚H开了瓶芝华士请我们在广州最夜的夜店catwall小酌。疯狂的扭动和焦躁的欲望继续充斥着广州的夜,我们几个从北京来的所谓广告人还在思索,白天到处是吃喝玩乐的人,晚上还有比白天更多的人出现在大小酒吧夜店,比比皆是,广州人为什么活得这么潇洒?其实我不是很了解广州,只凭借三天的短暂旅行除去半天的颁奖盛典,两天半的时间还凭借着隔年的记忆我便敢在此写着关于城市的小记,其实我也很羡慕自己的勇气。王朔说无知者无畏,的确我就借着鲁迅大爷笔下的Q先生鼓励自己继续写下去。见笑了,如果您看到这里不耐烦了,请直接next page。 我和我认识的城市们 _ 上海 在我没有去过上海之前,我会说上海是个让人受伤的地方。因为智能拼音里一打出shanghai的拼音就出来两个词语:伤害;上海。我因为上海是个让人受伤害的地方而先验性的跟已经在上海靠卖画为生的设计师Cookie小姐起了争执。Cookie说上海是物欲横流的城市,即使一个月饥不择食每天啃着馒头,也会觉得幸福;即使一天之内一掷千金,也不觉得有什么牛逼之处。 2006年十一月的某一天,我的生日,我没和任何人说起,那天我和好友L小姐去了上海。那是我第一次去上海,一下飞机我们在昂贵的自住式酒店公寓洗了温泉浴,飘扬着发际坐车来到上海的外滩。一见到外滩,我就被外滩深深地吸引了。历史绝对在这里被重生,被朝圣,络绎不绝的人和不绝于耳的快门声音都显示着这里惊人的魅力。拥有历史的东西永远都是有生命气息的。外滩,甚至外滩上的船只,都仿佛记载着这里的历史。久违的历史不晓得会不会被重演,只不过我留意路过每一段滩头时,时间仿佛像港剧的推理片一样,咔嚓咔嚓历史的黑白页在这彩色的城市上演着回忆的一幕,我仿佛是一个甚有经验的推理专家每一段崭新的被擦拭过和掩饰过的痕迹在这里都被我一一洞悉。联军入侵,殖民地,租界,歧视,漠视,东亚病夫,沉睡的狮子鱼贯入耳之后,我原来是在倾听着导游的介绍边想像着旧时的画面啊。刚才的Day Dream此时被惊醒,回到现实中的我突然觉得很不适应了,莫名的伤感袭来又被导游小姐精彩的解说所吸引。 参观了陈幼坚先生的外滩三号,觉得其实真的很陈幼坚,的确很陈幼坚,倒是长沙的白沙源没有看出多少是陈幼坚的笔法,除了围构的庭院和一些看似很有意境的布局方式外其他俨然很难相信是陈大师的作品了。沪申美术馆,是我很喜爱的地方。里面摆放着艺术家的各种声学试验作品,从那里我才觉得中国的艺术家不只是知道闭门造车,也会像国外的赫尔佐格&德默隆那样是懂得试验和实践的艺术家作品。凡是通过思考和实践的艺术作品,都是值得尊敬的。反之有些行为艺术的发生只为了证明生命是脆弱的,人是动物等无聊命题的艺术家们,应该反思了艺术来源于人民,也要为人所服务啊。生命是脆弱的,用你来论证吗?哪一个没有经历和亲人的生离死别?哪一个不是经历了世间轮回来到这世界的脆弱生命个体,难道你活着就是为了证明生命是脆弱的吗?那么那些敢于自杀的人比你强百倍了。我要是你,我就自残去了。 我怎么那么滥情?我还是要说我真的爱上上海了。以后的日子,如果逢可供休闲的周末,我都会背着背包坐飞机去到上海小住一个周末。每次下飞机我必先去外滩兜一圈,再去做旁的事情。我发掘其实我真正的上海情结是来自于张爱玲的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还有《倾城之恋》,那隐约见诸如笔端的文字在心中其实埋藏了深刻的力量,只是你不知道这股力量究竟何时爆发何时被点燃,就像一颗小石子,一旦心扉被打开,必将刻骨以至于铭心。去到上海,我真实地感受到了拥抱你就舍不得呼吸的感觉。 December 10 宜将剩勇追穷寇——我登,我登,登香山北京周末可以登的山,实在乏善可陈。去远郊太远,且像上次去海陀的经验告诉我,我这体力也就从香山练起吧。今早6:30起床,7:30出发,8:15吃完早点,8:30从7-11买完爬山备的食物和水,然后正式启程。大约9:30到的香山停车场。一支烟的功夫,过了十分钟,9:45开始登香山。
我们的目标是要在12点前下山,也就是11点登顶。不算自虐吧,应该可以完成。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因为登山健身的计划,所以误了去双清别墅参观的行程,就此取消,当机立断——我的个性。脑子里倒是被“双清别墅”和“长江江防”占据了,“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慨而慷”,“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这是毛主席入城后在香山双清别墅指挥渡江作战后写下的雄浑诗句。那坚如磐石的长江江防,被解放大军一举击破的壮举一直激励着几代人。哈哈写得这么革命,不像我。
鉴于临近年末了,我一年之内来香山两次,所以我有责任在这里向大家普及一个知识。那就是香山因何而得名?
在七百年前的金代,始建皇家的行宫和香山寺。元、明两代屡加修建初步形成规模。清代乾隆年间,对香山大兴土木,使之作为规模宏大的皇家园林:"静宜园",此为历史上香山的鼎盛时期。1860年和1900年惨遭帝国主义军队的野蛮抢劫和焚毁。香山之名由来已久。它为什么叫香山其说不一,经考证,有2种说法有据可信:一是得名自最高峰的钟乳石,其形似香炉,称为香炉山,简称香山。二是得名自古时香山的杏花,花开时其香味使得此山成为名副其实的"香山"。 两种说法,如今都无从考证了。倒是香炉峰确实犹在,只是不闻花香。所以我更愿意客观相信第一种说辞,倒是第二种说法想来在古代也是有花香可闻的。只是现代人把环境破坏得如此,花将不花了而已。
明天小弟弟就是这样,路上顺了一袋酸枣,开始学着《神雕》里的裘千尺吐枣胡了。他一口吞进十几个酸枣,在嘴里含着饶有兴致地品咀着,结果一瞬间从嘴里发力,吐出十几个枣胡。站在一旁的我,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没有公德心自不用说了,没有环境荣辱观更不肖讲了,就一个大男人家嘴里能吐出数十个枣核。我这样的@粗俗女子@也绝逼做不出来。也罢,也罢。登山各人有个人的爱好和癖好而已。
途中遇到北大的学生们组织登山,半路上饶有兴致地玩着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引来了无数登山客的围观。我也是其中一员。我想在看着他们玩的大人们都同我一样的心境。这童年的游戏,偶然捕获了我们心中最温暖的回忆。我们大概此时都回忆着童年时的自我吧。
登山的快乐之处在于不断挑战自己的体能。我原是一步不愿意走的人,有车坐必不腿着。不过如今,我也不得不开始计划我的半老人生路了。做个健康的女人,没有乳腺癌,没有子宫疾病,没有附件疾病,没有生育困惑,百毒不侵,流感不入。
November 10 海上海幻影对于上海的记忆,仅仅局限于小时候看《血疑》时,买幸子服时的印象。那时全北京的小孩子都在痴迷幸子服,我也未能免俗。因此吵着要穿幸子服,大爷大妈还是疼爱我的,带着我坐火车去上海买了衣服,又匆匆离开了。那时的印象只记得上海的地铁很富丽堂皇,辉煌的灯光照耀着儿时的美丽梦想。
年华老去之前,我有幸又去了趟上海。上海夜晚的灯红酒绿暂不去说,仅是雾蒙蒙的早晨的外滩,就已经深深的征服了我。因为外滩是历史的,是有文化肌理的,所有外滩的新老建筑无不印证着上海的新老历史。交替的时光在这里倾泻,一如那黄沌的黄浦江的水,曾经的清澈哪预料如今的混浊与不堪,还有游轮上无礼客人随意扔去的垃圾时而漂浮在江面上。倚靠外滩的岸边,总有让人想置身其中的冲动。或者干脆像呕人的纯情偶像剧一样在这里来个久久的拥吻,或者干脆附体于那无数对谈情说爱的男男女女身上,享受这外滩浪漫的气息。一下子蓦然醒来,才发现外滩像梦一样或真或隐。
在策划案里常常看到的外滩三号——陈幼(奸)的作品,觉得煞是没有传说中的那么NBA。沪申画廊倒是引发了我们颇多的兴致——玩自拍的绝佳场所。上海的广告人状态很好,轻松的自由状态下不受拘束和过多的责任感的压抑,将城市的最原初状态还原给世界。而北京的广告人除了平日里在加班和责任感中游移以外,剩下的就只是周末去Bar或KTV发泄的份了。国贸的白领们通常去新开的Bar消费或One Night St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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